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如此,他才能复刻他本该拥有的人生,才能仿佛没有“失去”,一直“完整”。
他发现自己手臂有些抱不住红嫁衣挣扎的头颅了,干脆用被子将唱歌鬼的头颅包了起来,塞进自己的胸膛里。
雪崩时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;而在繁荣时,我们也需时刻警惕那抹可能出现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