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你问我?”钟修远笑笑,捻进手里一个二桶,然后扔了出去,继续道:“算上这次,我也才见过两次,只知道是个记者,别的你们想知道,得亲自去问周总。”
塞瑞纳看向战争法师,战争法师用力点了点头,脸上同样充满了愤慨:“是啊!塞瑞纳大人,我们的牺牲,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