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但是她们站在檐廊下看她和霍决切磋,没有人拍巴掌、喝彩、嬉笑。每个人都严肃,紧绷,听候使唤。
没有深渊母亲的旨意,我也不能对奥格塔维亚下杀手,但我又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侵吞我的利益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