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冰块吃完了,陈染从能吹冷风的走廊那折回身到场内,依旧过去冰饮区,又端了一杯新的冰水。
可灼热的圣光依然毫不留情地洒下,将他们的欣喜若狂定格在了永恒的黑色烟尘里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