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将手里那件已然被压皱的外套,丢进沙发里,扯开些紧束的领口扣子,周庭安手过去腕间又去摘腕表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虎外婆宠溺地看了小熊帽一眼。她拍了拍小熊帽的脑袋,认真地交代道: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