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皇长孙问他为何要将牛贵排除在计划之外。太子沉着脸道:“他若拒绝怎么办?我们根本没有能力能将他灭口。”
“什么?巨大的船?!不可能啊,这条航线非常的偏僻而危险,怎么可能有别的船?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