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怎么还请假了呢?”温蕙垂着眼道,“不是才入翰林吗?妻丧也给批假的吗?”
于是他咳嗽了一声,若无其事地问:“林夕,小白,你们准备准备,等下我们三个一起打建城令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