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这是她的婆母,是辛苦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的节妇。面对这个动辄坐地拍着大腿嚎哭的妇人,她浑身的功夫都没处使,最后先低头的总是她。
追求极致没有错,但很多时候,极致的强,就是极致的弱,这就是过犹不及的道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