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古人有云,笑一笑,十年少;愁一愁,白了头。
  白皙的左耳垂上坠着不太显眼的耳钉,不是之前掉在他那里的那个,但也不像新买的款式,多半是以前喜欢买来戴,如今虽然款式有点老了,但也一直留着。
“哇历床张!”为首的红皮鱼人对着沃利举起鱼叉,嘴里发出并不标准的亚沙通用语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