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说着蹲身到行李箱跟前,开始整理装她拿下来的几件衣服。
开始和结束的时间,从来都是白说了算,七鸽自己想停,只要白不愿意,千方百计都要把七鸽给弄起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