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并没有。”陆睿暗暗用力按按心口,缓解了那难受的感觉,“只是偶尔难受。”
但他现在痛苦到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,紧紧捂着面罩,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船长室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