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我其实有时候常没感觉。单说起‘监察院都督’的时候,有时候感觉不真切。”温蕙道,“可是换一个说法,突然间就就能体会到了,你现在……其实就是牛贵了。”
伊莲娜用诡异的眼神看着七鸽,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偏偏又觉得七鸽说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