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乐安宁氏和余杭陆氏啊。”有读书人模样的人捋着胡须赞叹,“看看,这就叫作门当户对。”
特洛萨能引导魔导工业革命的爆发,我也能在埃拉西亚,依靠活体战争机械,引导妖术工业革命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