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只知道十多年前周庭安找周钧说事,特意去了一趟伦敦,之后回来就是这样了。
我们都觉得,格鲁的状态有些奇怪,就好像有些失魂落魄一样,一直在重复着必须拿到寒冰之剑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