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......没有,”陈染扭脸看过去,说:“是一个月的,是那位接受采访的郑老先生要安排个特殊儿童,所以就联系上了阚老师找了学校,还要回去,明天一早的飞机。”
月舞惊恐地扭过头,经历过高腐化度的他,十分清楚身上长满奇怪的蘑菇和血肉是种怎样恶心的体验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