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陈染按着划伤的口子, 蹲在那蹲了小半天, 直到头不怎么晕, 门外隐约传进来几声流利的国际友人交谈声。
这位前台一只手在自己的胸口虚握,另一只手平放在自己的胸腔下方,把胸口往上撑。
落笔成文,纸上生花;愿文字的力量,照亮每一个读到此处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