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“有两个事。”康顺道,“先一个便是我代哥哥看看诸位。京里先前乱来着,我们都不知道山东出了这么大的事,到我出来前才知道。我哥哥十分不放心,只他在王爷跟前脱不开身,才叫我来替他看看。大人,我看咱家里,好像挂着孝?敢问是……?”
他浓密的金色头发微微卷曲,刚好垂至耳际。历山德经常用手指梳理头发,使他的头发看起来既随性又整洁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