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外边冷,先上车,”周庭安往车里偏了偏脸,接着他重新将视线落回陈染那,视线锁着她的,深眸与她的直接相接,凝了会儿,又补充了句说——
「不。」年长的诗人说。「一定还有另外一个。只有国王才能统一人民。只有国王才能将巫师放在我们肩上的轭除去!」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