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只家里惨,姑娘的母亲战死了,还得了旌表。百户摔落了马,瘫了。现在家里长子撑着。”康顺遂把温家情形和温百户叫他转达给霍决的话都告诉了霍决。
一个被逼到死路,必须竭尽全力的传奇,和一个给上头打工,尽力就行的传奇,是完全不同的概念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