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况且,那还仅仅只是一顿普通的午饭,而如今是生日宴,定然甚之又甚,只听她接着又问:“我......必须去吗?”
“塞瑞纳不用管,我能说服她,实在不行让她累的一直睡觉爬不起来就没问题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