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庭安扯动了下唇角,回他道:“陶叔,她多半是已经知道了。”
没有欧弗,教会能找迪雅,没有迪雅,还有克鲁洛德,就算克鲁洛德也没了,还有泰塔利亚,有布拉卡达,甚至有阿维利,有尼根,有元素城!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