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约定的地方是两方势力大约中间位置的一个有淡水的无人岛。岛很小,极目望去,便能看到头。
气之君主固然大义,可叹可敬,但也可以此欺之,所以我们不用畏首畏尾,该杀就杀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